他顿了一下,安慰道:“身后那处也抹了药,幸得他随身携带的都是好药,国师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身后那处抹了药?
小皇帝看向花子夭,花子夭眨眨眼,“我呀,手法温柔得很,不像某些人把一朵嫩菊活脱脱摧残成了一坨烂菊。”
小皇帝目光一沉。
敕若转过头来,他虽不懂花子夭话中深意,但也知道并非好话,“说什么乱七八糟的,皇上放心,是小僧上的药,不过过会儿还得再上一次。”
他从枕边摸出一个药膏盒,递给小皇帝。
小皇帝打开一看,无色的膏状物,一股药的清香扑鼻而来,他虽不懂药物方面,但也知道这是好药,转过头,对花子夭和敕若道了一声谢。
花子夭冷哼一声,“肿得那么厉害,非得把我这盒药用完不可。”
小皇帝抿抿嘴,“宫中奇珍甚多,主自选可好?”
花子夭转怒为喜,“好得很!”
小皇帝并不心疼那些即将要被大肆搜刮的奇药珍材,床上躺着的人才让他的心阵阵紧缩。
花子夭在背后凉凉道:“这算不算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fēng_liú’啊?”
敕若扯了一把花子夭,“说什么呢?”
小皇帝两耳不闻,一心扑在引鹤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