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恪宁估摸着落胎药已经拿来了,再过几天楚月瑶就该‘病了’。再过了两天,郭老太太一家子启程回济南府了。
第五天,楚恪宁换了衣裳去跟老太太回禀了一声,又来到了晋王府。
就好像是知道一般,今天就是老王妃身边那个叫文青的丫鬟在门口接的她,果然看见了那天那个把老王妃请下车的管家已经成了车夫。
丫鬟并没说什么,规规矩矩的跟楚恪宁福身行礼,笑着道:“老王妃正好念叨姑娘呢,昨儿还说王爷,是不是把姑娘得罪了,姑娘这些天都不来。”
楚恪宁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心虚,脸蛋发烧,赶紧笑着道:“哪里呀,只是王爷的针灸五天一次,所以算了算时间今天过来。”
“五天?”丫鬟惊讶:“间隔这么长时间?”说着扶着她进了内院。
老王妃在屋里,听见她来很高兴,果然一坐下就道:“我还说是不是耀庭得罪人了,不然这几天姑娘怎么不来?”
楚恪宁一看晋王不在,稍微自在了些忙道:“没有,怎么会呢。是因为王爷的针灸时隔五天,所以我五天来一次。”说着开玩笑的道:“也免得来的太勤了,老王妃烦。”
老王妃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