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一会,宁中则整个神智都迷糊了,恍惚中整个身子都飘了起来,一直往
那不知名的美妙境地飞去。
「呜这样的感觉啊这样的感觉呜呜好好舒服
好好刺激」一把声音不断的在心灵中响起,告诉这位刚正不阿的女侠她
此时是多么的快乐。
啪啪啪啪,赵志敬此时越操越顺,坚挺的大棒不断在女人那湿漉漉的温热花
径内进进出出,大量的yín_shuǐ随着激烈的媾和不断的溅出,洒得一地都是。
宁中则开始时紧咬牙关,只是从琼鼻逸出一两声呻吟,但干着干着,狂野的
yù_wàng不断侵袭,竟是情不自禁的张开了红唇,不自觉的发出惹人遐思的炽热淫叫
来。
「哈哈,宁女侠,你的骚屄好多水,夹得老子的jī_bā好舒服,哈哈,有这么
舒服么?看你叫得多欢,只怕岳不群都没见过你这副yín_dàng的样子吧?哈哈。」
「闭嘴!我我呜呜对不起岳师哥对不起啊啊
啊啊别别这么用力啊」
宁中则只觉得自己要疯了,明明身后那个奸淫自己的男人乃是卑鄙无耻的淫
徒,但自己却被他干得如此失态,竟不知羞耻的发出那么yín_dàng的叫声来,真是让
她恨不得就此死去。
但,但这样的刺激,这样的快乐,却是她四十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。便是以
前和丈夫岳不群欢好,都只是像例行公事般,哪里有此刻这样的强烈快感?
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春药!我,我真是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男人却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促狭的笑道:「你以为光是因为春药吗?嘿嘿,
告诉你吧,要的原因是因为老夫的jī_bā要比你丈夫更粗,更长,更硬,才能让
你这闷骚的淫妇这么爽,哈哈。」
「胡说!胡说八道啊啊啊」
宁中则连忙摇头反驳,但心中却异样起来:「那那奸贼的阳物真是又粗
又长,坚硬如铁,难道,难道真如他所说,男子那话儿粗长坚挺,女子才会觉得
舒服?」
她这辈子就被岳不群一个男人干过,只以为世间所有男子那话儿都是差不多,
哪里想过别的男人竟会比自己丈夫威武雄壮这么多?
赵志敬看出宁中则已经完全陷入了性欲的漩涡里了,便更加卖力的chōu_chā,双
手探前,抓着女人因趴着而垂下来不停前后晃荡的硕乳,富有技巧的揉捏挑逗,
让胯下美妇更加舒服。
此时宁中则也没了扯下蒙眼黑布的心思了,她觉得这黑布就如同遮羞布一样,
根本就不敢见人,特别是rǔ_fáng又被肆意玩弄着,刺激更加强烈,让她觉得自己似
乎马上要迈向一个不知名的极乐之境。
赵志敬又大力的chōu_chā了几下,突然,宁中则啊的一声尖叫,腰身猛的一抖,
肥臀一扭,几乎把jī_bā甩了出来,然后浑身剧烈的颤动,yīn_hù一阵阵的强烈收缩,
竟是被男人送上了高潮。
她和岳不群欢好,可从来没有享受过高潮滋味,这趟却是被奸夫干出了人生
中的第一次高潮了。
高潮的强烈刺激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抑制,宁中则似乎完全的忘却了一切,
咿咿呀呀的大声淫叫,发出无意识的呻吟,动的抬送着肥臀,让男人的jī_bā在
充满了yín_shuǐ的xiǎo_xué里抽动,忘情的追逐着这无边的快乐。
赵志敬也放慢了节奏,配着女人的高潮缓缓的chōu_chā,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女
人泛红的身子。
过了好一会,宁中则渐渐恢复过来,赵志敬便再一次用力chōu_chā起来,很快,
啪啪啪的ròu_tǐ撞击声与女人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便又再度交织响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宁中则足足高潮了四五次,浑身都没了力气,香汗淋漓,整
个人趴在地上,连xiǎo_xué都被操得开始红肿了。
赵志敬也觉得差不多了,便淫笑道:「好爽,哈哈,老子也要射了。」
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宁中则闻言一惊,脸上立刻露出惶急之色,急道:「别!
不要射进里面!」
岳不群最近几年已经和她没了夫妻生活,宁中则也没避孕,此时若被别的男
人nèi_shè,若是不幸怀上了,真是不知如何是好。
宁中则一直以为强暴她的是鹿杖翁,想到这奸贼那干枯衰老的可怕样子,若
是不幸被这样的男人搞大肚皮,实在是天下间最可怕的事。
「嘿嘿,宁女侠,你就先想好孩子的名字吧,哈哈哈哈。」
赵志敬用力抓着胯下美妇的肥臀,jī_bā如同疾风骤雨般快速进出,强有力的
连续干了几十下,那如怒涛般的冲击力让宁中则爽得连话都说不清楚,只能流着
泪,无力的摇着头,但身子却在性欲的刺激下娇颤不已。
她此时蒙着眼睛的黑布在泪水的冲刷下已经松开,但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的美
妇却是连回过头看看奸夫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被动的随着男人大jī_bā的强力撞击
而发出咿咿呀呀的淫叫声。
「不要呜呜不要啊不要射进来啊啊啊求求求
你!」宁中则只觉得那根撑开自己xiǎo_xué的大ròu_bàng开始一阵阵的膨胀,然后猛然一
跳,已为人妇的她自然知道男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