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五郎顺着声音一瞧,正是拉着他去倚香楼的罪魁祸首郑子暨,此时郑子暨挤眉弄眼的看着宋五郎说道,“怎么样,昨夜滋味如何?俺可是把银子都给你垫上了。”
“你,混蛋!”宋五郎气的牙痒痒,一个拳头挥了过去。
好一会儿……,可怜的郑子暨,此时眼睛变成了熊猫眼,无限委屈的说道,“都说你畏妻如虎,果真是真的,不过一夜fēng_liú……”
宋五郎赶忙赌上了郑子暨的嘴,瞧了眼四周,见没人关注,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什么一夜fēng_liú,俺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什么都没做?”
宋五郎在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,“自然……早上醒来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。”
郑子暨嘴变成o形,左看右看,仔细打量着宋五郎,只看的宋